
自己上的过程,一两句话说不清。 总之,并不顺利,不管怎么努力,白子骥就是没反应。 云舒有些挫败地找医生反馈。 医生当即断定白子骥就是不行了,要求白子骥尽快就医。 外伤,对男人来说无所谓。 若是让男人去医院看隐私,很难说通的。 前后一周的时间,白子骥就是不肯去,云舒没了办法,只能自己再想尽办法让白子骥有感觉。 那时的白子骥,愉悦又痛苦。 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产生反应。 就这样,一个努力取悦,一个努力麻木,一次两次……等到实在无法克制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水到渠成。 白子骥也的确心机。 只要云舒不主动不配合,他就认为她在嫌弃他。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