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前一周。” 二黑压低声音,语极快。 “光头喝多了,让我开车送他。 他在车上接了个电话。” “谁的电话?” “好像是他姐夫” “但后来他姐夫去了光头的船,当时我们全部被清了场。” “我那天有些事,离开的晚,我远远的望着,他姐夫好像是县委书记贺东来” 刘浩在旁边深吸了一口凉气。 “光头在电话里跟贺东来对账。 城南那片地的拆迁款,怎么截留,怎么分账,谁拿多少,说得清清楚楚。” 二黑咽了口唾沫。 “我当时开的那辆二手捷达,行车记录仪是我自己改过线的。 拔了车钥匙,机器不亮,但录音还在转。” 陈峰握着电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