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也无法靠近。 周乐知拿着崇宁给的令牌,跟在狱卒身后往地牢深处走去。 她幼时跟着祖父母为了父亲求学而颠沛流离,又跟着崇宁十年,算得上见多识广,但这样可怖的地方还是第一次来。 石门推开时,铁锈簌簌落下。 锁链拖过石地的声响从甬道尽头伴着锈迹与霉味扑面而来。 烛火跳了跳,照见深处那人垂首跪坐的影子,腕间铁镣在湿冷的石壁上投下两道细细的颤痕,水滴从穹顶落下,在寂静里敲出空洞的回音。 “阿聿。” 周乐知扑上去,“他们怎么把你折磨成这样。” 裴聿怀闻声缓缓抬起头,曾经温润儒雅的英国公世子,此刻遍体鳞伤,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 伤口化脓溃烂,高烧不止。 手边散...
九阙灯江澜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