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之处。 “柴薪不足,匠人短缺。”他低声禀道,“成都一地尚可维持日出千张,另两处每日仅得六百,十万张配额恐难如期交付。” 我放下笔,目光停在“江州缺柴”四字上。千渠工程已近尾声,余下民夫尚在归乡途中,正可调度。 “即刻传令。”我说,“抽调五百人专司伐薪运柴,军屯柴场开放三月,烧砖缓行。另命陈良从驿站调派快马,将成都熟手工匠送往两地,每名配驿卒二人,五日内务必到位。” 书办官应声欲退。 我又道:“新纸优先北线。北方五道驿站文书不得断档,若有延误,追责到工坊主事。” 他躬身退出,脚步未远,陈良已自外入。袍角带尘,显然是刚从城外驿点归来。 “先生。”他递上一卷纸,“这是汉中新送来的试纸,用新方所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