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下掉,止都止不住。门外头,奶奶那破锣嗓子还在骂,一声比一声难听,一句比一句毒。 “挨千刀哩贱货!嫁千个老公哩表子!老娘还怕你个毛都没长齐哩烂母狗!呸!呸!呸!” 她骂得唾沫横飞,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哩耳膜。 “老娘就是不给你饭吃!咋样?!你爹妈都不管你!死外头快活去了!凭啥子要老娘这个病怏怏哩老骨头来管你?!老娘欠你哩啊?!” “从今往后!你不是我唐家人!老娘没得你这个孙女!你个牛日哩破母狗!滚你妈哩远远哩!死外头莫回来!” 那些话,像淬了毒汁哩针,一根接一根,狠狠扎进我心里,扎得我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比刚才那竹条抽在身上,疼一千倍,一万倍! 破母狗……烂母狗……牛日哩…… 这些词,从自己亲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