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谭纶寄过来的信,上面写明了抓捕沈一石,抄家搞军费的意图。以及沈一石死了以后,初步盘点之下,沈一石竟然已经是内里空空。 库存的丝绸不够,工坊的织机不足,家中的银钱没有,其他的各种铺面、院子、庄园、田产之类也不剩许多,都是先前在两县收购土地之时卖出去换了钱。 这可就尴尬了,大家伙都认为沈一石是最有钱的,抄了沈一石的家就能平了抗倭的军费。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说,沈一石还留下了一堆烂账,搞出了更大的坑…… 王言笑呵呵的将信递回去,弄着盖碗刮着茶叶沫子:“谭纶真是好朋友,事无巨细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和王用汲就是被他举荐给裕王,裕王向吏部推选的,如今省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该让我们清楚。” 海瑞问道,“眼下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