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耳赤,羞愧地低下了头。 乌木兮摸了摸儿子的头,再抬眼时,目光中的讥讽几乎化为实质,他看向那些之前上蹿下跳的官员: “她若贪图富贵,何不当时便应下东兀公爵之位,反要留在北疆,为你们大夏浴血拼杀,还要忍受如今这腹背受敌、被自己人猜忌攻讦之苦?” 他冷哼一声,看蠢货的眼神看着百官。 “贵国此刻不思如何安抚功臣,反而自毁长城,行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将如此良将猛帅往东兀怀里推! 这等蠢事,岂是明智之国所为?外臣看来,简直是愚不可及!” 这话如同鞭子,抽在了那些此前攻讦布芙的官员脸上,也抽醒了皇帝最后一点因压力而产生的摇摆。 是啊,若非乌木兮今日点破,他险些成了“愚不可及”中的一员! 永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