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抬不起来,倒头便睡,哪还记得身上这件不妥贴的衣裳。 夜半时分,她迷迷糊糊觉得身上一沉,仿佛有什么伏了上来,只当是乳母抱着攸宁过来,下意识抬手轻拍,掌心却触到一片厚实挺阔的脊背。 一睁眼,正对上李修白深不见底的目光。他撑在她上方,气息灼人,而她身上的寝衣早已凌乱不堪,细薄布料皱成一团,像是被吻乱的。 她身子一僵,心头涌上几分难堪,更多的却是恼怒:你做什么? 李修白不答反问:怎么穿这件了? 萧沉璧顿时了然,他莫不是以为她是故意穿上这个来撩拨他的? 她眉尾一挑,拢紧衣襟:宫人拿错了罢了。说好只是暂时做戏,陛下该不会因为一件衣裳就失了分寸吧? 李修白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想多了。不过是饮了些酒,一时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