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在机场后方一栋老旧二层楼。
三个女兵共用一个大房间,只有两张并排单人床和墙上挂着的备用警棍。
我被直接扔到其中一张床上,手铐还反剪在身后。
priya跨坐在我脸上,湿漉漉的阴唇直接压在我嘴上。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头顶两侧,高马尾垂下来扫过我的脸。
她开始前后磨蹭,阴蒂在我舌头上摩擦。
我乖乖伸出舌头卖力舔她的阴蒂和阴唇,舌尖卷着她的小肉粒打转。
priya低声喘息着加速磨蹭,汗珠从她额头和鼻环处不断滴落,凉凉地砸在我脸上、眼皮上、甚至唇边,带着淡淡的檀香和咸味。
“fuck…goodtongue,st,”
她喘息着说。
anjali和era则在我下身。
anjali把警棍涂满润滑液,从后面整根插进我b里,凶狠地抽插。
era则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快速揉我的阴蒂。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和敲门声。
“priya?everythgokay?我们听到一些声音”
riya、na、kavya三个同样高大强壮的女兵闯了进来。
看到我被反剪双手跪在床上,她们立刻眼睛发亮。
priya从我脸上下来,赤裸着身体站在床尾,鼻环还滴着汗,声音冷冷的:“她是我们的。
退开!
房间里瞬间吵起来。
五个女兵用英语激烈争执,声音越来越大。
riya:“share!weheardherscreagfrothehallway!”
(见者有份!
我们在走廊就听到了!
)
anjali:“she’urvictoryprize!fuckoff!”
(她是我们的战利品,滚开!
)
na:“thenlet’sakeitfairoteaseachteasendnegirlwhoeverakeshercufirst—thaholeteatsherforthewholenightthelosgteacanonlywatch”
(那我们公平点,两队,一队派一个人出来。
谁先让她喷,那一队就能玩。
输的只能看着。
)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所有人都同意了。
我躺在床上,手铐反剪,身体还在余韵中发抖,却因为她们的对话而再次湿了。
六个高大、黝黑的女兵像在拍卖我一样讨论谁先玩我……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让我下面又开始向外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