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软绵绵血肉模糊的躯体宛如影子一般黏在人的身上不肯撒手。就是这些影子倒下了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倒下。凭他的功夫这些人都不是对手唯有从头顶落下的那个混账抓到了他的眼睛。他的脸被污染了可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就死的。
他看着林一亭落下道:“叫那丫头说话。”
师兄知他怀疑叫了一声林一亭回应一声。
邬居陇突然笑了起来道:“肖桑榆那个了老东西还在里面。这里面有活人她竟然敢过天机道你被我骗了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他的目光一下子恶毒无比“胆敢骗我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死。冷子山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带着红叶楼的秘密。”
冷子山褪去一脸的柔和目光凌厉起来道:“红叶楼的人你知道得太多了。”
邬居陇道:“不比起你的宏图大志我不过是窥见一角。你是谁?”
冷子山背对着他浑身浸透在瀑布的飞沫中道:“我无名小卒不值得红叶楼费心记忆。”
邬居陇道:“这里的秘密是天下的秘密你来过。冷子山凡是走过必留痕迹难道你不知?还是说冷子山你太过自信了完全不相信除你之外还有其他人能进入。”
冷子山轻笑道:“向来我不喜欢秘密我看上的是红叶楼。你都是个死人了难道还能给你家楼主打招呼不成?”
邬居陇道:“你的狼子野心难道就为了一个红叶楼。”
冷子山道:“你不配。”
只见冷子山手中握着一枚雷火弹轻轻一擦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洞口。
冷子山笑道:“邬前辈你就带着这些秘密好好安歇。”
起身一跃穿过水帘。
只见山石崩裂偌大的地下宫殿如同豆腐捏造的一般垮塌下来。碎裂的肢块胡乱地炸裂将一汪清水染尽了血色。
邬居陇在笑紧跟在师兄身后跳入水帘。
林一亭正等着师兄见他跟上了正欣喜。随后看到邬居陇跟上了师兄果然信守承诺带上了他。不过要不要告诉他李翰之前曾嘱咐的。
一眼望去石阶之上全是散发着荧光的苔藓因此这里虽然潮湿却不怎么黑反而给人一种安心美好的错觉。可这条路可是师兄谈之色变的天机道能是岁月静好水帘萦绕的仙境?
李翰到哪里了他说过屏蔽五感。因而林一亭不可能叫他不能让他分心。越想越担心只觉得前路恍恍惚惚没有了尽头。
“小亭在想什么?”
林一亭这才觉得有些出神抱歉一笑。
师兄并未在意反而问道:“我见你的脚有些不便可是受伤了?”
她这才想起之前是来这儿爬山的这一身衣服很不方便因而习惯了拖脚走想必是受伤好久了没想到师兄连这个也注意到了。点点头。
师兄叹息道:“你向来都不会照顾自己有点伤痛也都忍着。如今只身在外我倒是不放心了。不如回师门有其他师兄弟在也不会让你吃苦的。”
一听到师门一亭反而有些愧疚。她对师父有些怨恨可又知道师父是为了她好树大招风若是被他早年的仇家追寻以一亭的实力不足以匹敌况且师父他老人家自有打算一亭也不能左右。
“谢谢师兄关心小亭会照顾自己的。”
“以前也未曾见你这般打扮都忘了你是女孩子了。若次次都这样娇滴滴的那些大老粗师弟们也不敢和你调笑了。”
一亭倒没想到师兄这时候还有心情来关注她脸颊微微泛红。
“咳咳。”邬居陇已经到了跟前虽面目狰狞却没了之前的杀戮之气多了几分忌惮。
师兄瞧也不瞧他冷冷道:“我让一亭给你做示范你若是能够出去便是你的造化。”
一亭咋舌:“我可是”
“小亭按照他说的做。”
他手肘微微上抬提醒一亭运用周天归元真气做内息。
一亭屏住呼吸瞧着这一看似虚无的水帘前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