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月黑着一张脸,“嚯”地一声站了起来,拽着她的手,就往楼上走。
她房间的布置已经换了大半,不过并没有之前优雅整齐,反而多了几分恶俗。
苏盈月抱着手臂,在她面前转了一圈,“你现在真是春风得意,有苏家外孙女的身份,又是顾燕庭的老婆,现在顾燕庭已经是顾家的准继承人了。”
“谢谢夸奖。”苏梨婴坐在了沙发上。
“想比你,我确实更加好运一些。”
苏盈月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给她一拳。她豁出去嫁给顾衡屿,没想到顾衡屿就这么死了。
因为顾衡屿生前防备着她,她甚至没有拿到那死老头一毛钱的遗产。
“放弃苏家的一切利益!”苏盈月勾了勾唇。
苏梨婴随手翻着时尚杂志,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我脑袋有包吗?放着那么多的利益不要。”
“那你就等着被赶出顾家吧!”苏盈月冷笑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前不久,你黑料刚刚露出冰山一角,就引得争议满满,要是你所有的黑历史全部铺陈开来呢?顾家还愿意要这个儿媳妇吗?”
苏梨婴想了想自己杀马特鼻环照片,格外头疼。那真是她的黑历史,她并不想被人看见。
苏盈月凑到她面前,“顾家二少奶奶的身份,还有苏家的利益,你二选一!”
虽然苏家的利益很多,但苏盈月认为,顾家二少奶奶的身份才够有诱惑力。顾衡屿死了,顾燕庭是顾家强有力的继承人,他的妻子自然身份不同。
苏梨婴毫不犹豫地“啪”一声合上杂志,“当然是苏家的利益,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实实在在的。行了,我选好了。”
她走得毫不犹豫,却更加激怒了苏盈月。
“我一定给你好看!”苏盈月像一只狂怒的狮子。
苏梨婴耸了耸肩膀,连头都没回,直接回了顾家主宅。
顾家还是一如既往地萧条,不过也隐隐带了喜意。
苏梨婴平常忙着学习,终于有了一点时间,所以在花园里乱跑,又跑去池塘边喂鱼,最后天色擦黑,晕黄的灯光亮起。
她在寒风中吐着舌头,开心地跳来跳去。
顾燕庭回来的时候,看她狗狗撒欢似的,忍不住微微一笑。
苏梨婴见他回来,直直扑向他,把他撞得闷哼一声。不过顾燕庭还是把她抱起。
“你给我带礼物了吗?”苏梨婴笑得很开心。
“嗯。”顾燕庭稳稳地把她放下来,从王衡那里拿来了一个盒子。
苏梨婴开开心心地接过来,里面躺着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粉钻,即便是昏暗的灯光下,也是光华流转,夺人心弦。
“太大了,怎么戴在手上?”她比划了一下。
顾燕庭摸着她有些微凉的手,“已经找好了设计师和工匠,做一套首饰给你。”
“嗯嗯。”
知道不用戴着这么大的钻戒,苏梨婴长长松了一口气。
顾燕庭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不用那么认真念书,就算你考零分,我都能把你弄进夏大念书。”
“不用你,我要学知识,还要堂堂正正地考进去。到时候,我就可以到处吹嘘,我也是能够考进夏大的人了。”苏梨婴傲娇地一扬头。
说完,她扬着双臂,小鸟一样绕着他转来转去。
最后她累了,一把扑倒在顾燕庭怀里,“我还要放烟花!”
王衡在一边小声提醒,“老爷子不喜噪音,不喜光,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