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无耻下流,什么叫逼你!”
他抓着她肩膀的手不断用力,无视叶夕塘疼的煞白的小脸上渗出的冷汗,下一刻像只蛰伏在黑暗中饥饿了很久的豹子,粗暴的欺身而来,眼底的幽光像是要把她撕碎了生吞进肚里。
密密麻麻的吻夹杂着疼痛的啃咬让叶夕塘无力承受,她屈辱的挣扎。
“卫子戚,你这个混蛋!流氓……”
不知道是不是驾驶座的徐严看不下去了,突兀的打断这场即将进行到底的攫取。
“总裁,到了。”
“滚下去!”卫子戚头也不抬,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叶夕塘身上,她像个摇摇欲坠的娃娃,只能任他摆布,毫无抗拒之力。
“救我!求求你救我!”叶夕塘泪流满面的向徐严求助,她甚至不顾上这是卫子戚的人,她惊慌紧绷的声音让人心疼,“放我回去!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徐严在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仓促下了车。
跟在卫子戚身边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
……
叶夕塘破天荒的起晚了,被来接她离开的徐严告之,公司那边已经请好假,她现在这个状态当然不会逞强怪卫子戚自作主张,不过也不会感激他。
谁让他是罪魁祸首!
叶夕塘最后没有上徐严的车,因为……昨晚卫子戚就是在这辆车上强迫她的,她一看见就恶心的想吐!
她打了个车去叶家,见她的亲生父亲叶势安。
开门的是杨佩琴,父亲的续弦。
“阿姨,我有事找叶先生。”
“又是借钱吧?你还真当我们叶家是提款机,缺了钱就来要?势安和高玫早就离婚了,之前借给你的就当是情分,也不指望你能还了,就算买断你跟势安的关系,你以后别来了行不行?”
杨佩琴站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叶夕塘也没打算进去,进不进去无所谓,只要能拿到钱,在马路上见面都没关系。
“好,再借给我一百万,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从此以后,叶先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一百万?张口就是一百万,你以为我们家的钱是白捡的吗?要钱没有,以后你爱来不来,再来我就报警!滚吧,以为我们家多待见你!”
杨佩琴差点瞪破那双保养精致的眼睛,也越来越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