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特耸了耸肩：“对不起，桃瑞丝，我不该侮辱女性。”
然后他们亲在了一起。桃瑞丝甚至没有看尼克一眼。
菲比·享特露出了一个“呃，这真是惨不忍睹”的表情，带了一些事物，拽着尼克去了别的房间。
尼克泄愤一样地把小笼包、烧麦和枣糕一个又一个往嘴里塞。
菲比耸了耸肩：“尼克，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喜欢她了。你知道如果你继续喜欢我们的校花，泰特会在你落单的时候把你的头塞进马桶里。”
尼克喝了一口热柠檬水，这才缓过来了一点，小声对他说：“我没有喜欢她——你知道，我只是像所有高中男生一样，有一个幻想对象。我伤心不是因为我多喜欢桃瑞丝·兰泽，而是因为她已经是学校里对我最友好的那种人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用菲比听不到的声音说：“我真的有那么招人烦么？”
尼克以为菲比听不到。但是他的哥们就坐在他的旁边，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菲比·享特的脸上几乎具现化出了问号：“等等——我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而且你身边也有很多人啊。”
尼克沮丧地叹了口气，摸了把脸：“那是因为他们想要和我一个组，或者是要看我的作业——在平时的任何时候，他们都没有多友好。”
菲比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这时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啊哈！哥们，你记得上次舞会上的那个红头发的女生吗？”菲比笑了笑，“你一定记得她，我看到她向你搭茬了。我很确定，你们一定渡过了很愉快的一天。”
结果尼克把头埋进了桌子里，又发出了一声□□：“呃，不要再说这个了。她的朋友在她过来后，走过来对她说了我的名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尼克现在还记得那一幕。那个漂亮女生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在脸上消失，礼貌地对自己笑了笑就和朋友走了。
“尼克·格雷？那个尼克·格雷？！谢谢你，珍娜，如果我和他睡了，那么我可能会吐。”
“没错——虽然他长得还可以，但是他是个会被堵在厕所里揍的怂蛋。你还记得那个视频么？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没认出来他。”
“别笑话我了，我听的是音频！”
尼克努力地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糟糕的记忆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可以想象到她们脸上的表情。
菲比沉默了一会儿。
“尼克，你知道，我们的学校是一所资金不足的公立学校。我们都是普通人，没什么资产，上不起靠谱的私立学校。而且，你又不酷——”
尼克抬头看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一眼。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在我们这样的学校，你太容易激发人们心中的恶意了。很多人不能坦然接受一个在他们心里不酷，却有着和他们不同的未来的人。也许，你应该跳级，直接去上完大学。”
尼克知道，他说的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他想要去的那所大学，塞满了有钱人家的精英和天才。要想使用那里的资源，他需要一大笔金钱。
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毕业。
再忍受一个星期——如果一切还是这样令人难以忍受，他就跳级。
然后去申请助学贷款。只有神知道他还要忍耐多久了。